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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

李跃忠的一言堂

 
 
 

日志

 
 

湖南影戏形成略考  

2007-01-20 20:14:14|  分类: 贻笑大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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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影戏形成略考 

李跃忠

(原载《衡阳师范学院学报》2005年第一期)

        

  要:湖南在明以后逐渐成了一个戏剧大省,目前学者对其境内大部分剧种的历史源流都有了较为清楚的认识,但对曾盛行于湖南城乡之影戏的历史源流的认识,却是相当模糊。如其形成时间,或曰起于光绪二十二年,或曰是明万历年间,或干脆说“不见记载”。万历之说因证据不足而不可信,光绪二十二年说又晚于实际情况。由于没有确切材料,我们以为湖南影戏形成时间的上限暂难拟订,但其下限不会晚于1855年。

关键词:湖南影戏;  形成

 

湖南自古巫文化发达,技艺演出繁荣。战国时就有“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的记载,历唐宋而清仍如此[1]。宋元时期,湖南戏曲演出活动亦较频仍,当时一些著名的歌伎、杂剧演员如张玉梅、金兽头、般般丑等,或为湖广名伎,或驰誉湖湘[2]。但湖南籍的剧作家却较为晚出,到明代才有,而且在整个剧坛名气也不是很大;戏曲剧种也一直到明后期才形成[①]。不过,湖南的戏剧活动在入清以后,慢慢活跃:剧种纷纷形成,有湘剧、祁剧、花鼓戏、灯戏、傀儡戏、影戏等20多个剧种;出现了黄周星、杨恩寿、欧阳予倩、田汉等剧作家,而成为了一个戏剧大省。

上个世纪早期就有学者研究湖南戏剧戏曲,产生过《湖南戏考》(1920年)、《戏源复活》(1921年)、《湖南戏剧概观》(1934年)[3]等成果,七十年代末——九十年代,湖南省艺术研究院又组织大量人力编撰了不少湖南戏剧戏曲、曲艺等的志书、剧本选集[4],故我们对湖南境内的大部分剧种的历史源流都有了较为清楚的认识,但这些志书都没有收录曾盛行于湖南广大城乡的影戏,另外有些学者在探讨湖南戏剧时,或置影戏于不论,或一笔带过。因此,我们对湖南影戏的认识远不及境内其它剧种,如关于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争议就很大,各家所持时间相差竟在二百五十年以上。本文即对目前关于湖南影戏形成时间的一些说法进行了辨析,认为由于没有确切材料,对湖南影戏形成时间的上限难以拟订,但其下限不会晚于1855年。

中国傀儡戏、影戏的出现时间都非常早,尤其又是傀儡戏。《旧唐书·音乐志》载:“窟礧子亦云魁礧子,作偶人以戏,善歌舞。本丧家乐,汉末始用之于嘉会。”但作为戏剧形态的演出,则可能到了隋唐时期,贞观年间杜宝《大业拾遗》载:“隋炀帝使黄衮造水饰。用木人二尺许,衣以绮罗,装以金碧,皆能运动如生,随曲水而行。”所记木人有扮演故事者,如“刘备过檀溪”、“周处斩蛟”等。两宋时期,傀儡戏大盛,见之于当时记载的傀儡戏种类就有杖头傀儡、悬丝傀儡等五种。相对于傀儡戏来说,影戏出现得晚一些,大致在唐五代至宋初形成,而于两宋时期发展、繁荣,产生了纸影戏(皮影戏)、大影戏、乔影戏等种类。这一时期,傀儡、影戏的演出都非常活跃,出入宫廷官邸、瓦舍庙宇,或冲州撞府,奔走于广大的农村地区。

傀儡戏也叫木偶戏,在湖南出现得也很早,《旧唐书·崔慎由传》载,唐宗咸通七年(874),反抗的士兵在桂林“……突入监军院取兵甲,乃剽湘潭、衡山两县,虐其丁壮。乃擅回戈,沿江自浙西入淮南界,由浊河达泗口。其众千余人,每将过郡县,先令倡卒弄傀儡以观人情,虑其邀击。”(《新唐书·崔彦曾传》亦有大致相似记载)宋元两代史料不见有关湖南傀儡戏活动的记载。明末清初,湖南著名文学家、思想家,衡阳人王夫之(1619-1692)曾有《卜算子·咏傀儡示从游诸子》词,其词为:

 

也似带春愁,却倩何人说。更无半字与关心,吐出丁香舌。   红烛影摇风,斜映朦胧月。铅华谁辨假中真,皮下无些血。

 

虽没有直接描写傀儡的演出,但王夫之是一个重视民间文艺的学者,曾作有通俗曲艺《愚鼓词》、《摘茶词》、杂剧《龙舟会》等,而当地自唐以来就有傀儡戏的活动,故此我们有较充分的理由认为这是他在观看傀儡戏的演出后,有感而作的。入清后,湖南傀儡戏极为活跃,许多方志都有用傀儡戏来祭祖祀神,冲傩还愿的记载[5]1956年,邵阳木偶剧团和湖南省皮影队合并,组成湖南省木偶皮影艺术团,其活动现在仍较为频繁,尤得儿童喜欢。如200481415日晚他们的两场木偶皮影综合演出,售票工作便十分火爆。[6]  湖南省木偶皮影艺术团的成功,为时下一些举步惟艰的剧团,一些濒临灭绝的剧种如何在城市中生存、发展提供了经验、借鉴。

皮影戏,在湖南又称灯影戏、影戏、影子戏,在笔者家乡永兴县一带则称“格子戏”。据笔者初步了解,它流布到了湖南省的许多地市,不仅盛行农村,也流行城里。可是对于这种曾是非常流行,极受民众喜爱的戏剧艺术,学者们并没有给予应有的关注,因而有许多问题尚待深入。本文即对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进行了探讨。

关于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许多人可能就如“湖南戏剧网”上所言“湖南皮影戏始于何时,尚不见记载”[7]。事实上并非如此,不仅有史料记载,而且也有一些前辈学者做过一些有益的研究。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学者卓之据湖南“影戏班所演之戏目,均不出汉调与花鼓戏”,而推知湖南“影戏之发现,必后于花鼓戏及汉调。”[8]我们以为这一推论有以偏概全之嫌,因卓先生恐怕不太可能是在全部考察了湖南影戏剧目后,才下这一结论的。按:湖南花鼓戏中,长沙花鼓戏孕育于明末清初,嘉庆年间(1796-1821)已初步形成,出现了“以童子装丑、旦剧唱”(嘉庆二十四年《浏阳县志》)的对子花鼓戏;汉调(即湘剧),亦在明代就出现,在清代前期形成为含高腔、昆腔、弹腔等多种声腔的剧种。据卓先生的观点,可向两个方向推论,一方面较之江玉祥的说法(详后),可大大提前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另一方面,由于目前没有确切材料,我们难以拟订湖南影戏形成时间之上限,故也不排除有将其定得太晚的可能性。

龙华的大著《湖南戏曲史稿》考述了湖南傀儡戏的形成发展,但对于湖南影戏只指出“湖南还盛行皮影戏”,尔后列举了1909年长沙警察拘禁皮影艺人,及民国三十七年(1948)《澧陵县志》载的一段材料,也就是说他没有探索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9]

江玉祥在《中国影戏》一书中,勾勒了湖南省会长沙影戏发展的大致概况:

 

湖南省会长沙的影戏始于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当时是唱木偶戏时附带唱影子戏,没有专业的戏班,当时像这样以木偶为体的班社有12个。至民国五六年时则发展到40多个(其中有五六个班社以唱影戏为主,附带唱木偶戏,有一个班社附带唱围鼓),艺人有130余人。至民国二十六七年,班社无增,艺人发展到400多人。19381112日长沙大火后,木偶被烧灭,影子(当作影戏或影人、影偶)幸存,一直到1949年解放,长沙影戏都很活跃。[10]

 

江在大作的其它章节里论述湖南影戏时,没有再考述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也就是说,他以为湖南影戏的形成时间是光绪二十二年(1896)。

“乡土”网站介绍长沙皮影戏说,“传说始于汉,盛于宋,但据考证,它形成于明朝万历(15731619)年间。旧时称‘影子戏’或‘灯影戏’,流行于长沙、湘潭、浏阳、望城、宁乡等地。”[11]

先生罗列了许多精确数字,但没有注明这些数字的来源,“乡土”网站的撰稿人同样也没有提供任何“考证”材料,故读者会怀疑材料的真实性,当然也会对其结论产生质疑。

尽管中国影戏在大致在唐五代至宋初就形成了,同样,也尽管湖南自唐以来就有戏剧、戏曲活动的记载,可我们目前并无确切材料来证明湖南影戏,是在明代后期出现的,故说湖南影戏形成于万历年间是不足信的。但其形成时间,我们以为也不会如江先生所说的那样晚。

目前所见的记录湖南影戏的资料,最早的是宣统元年(1909)《长沙日报》闰二月十三日的一条报道:

 

(长沙)吉祥巷苏宅昨因演皮影戏有违禁令,当经西二区巡警劝阻不听。随将班头章庆生等数人,带至西大分局研讯,供认不讳。业经刘总巡判将班头荷枷二日,余则分别责罚,以示惩儆。[12]

 

当然,我们不能就据此而认为湖南影戏是在1909年形成的,因为民俗资料的传承年代,一般早于被搜集的年代。这是为民俗学、人类学学者所普遍认同的一个规律。

那么,湖南影戏至晚在什么时间出现呢?我们以为它的形成不会晚于1855年。

卓之在《湖南戏剧概观》一文中,指出湖南“傀儡戏之由来”

 

即由代替汉班而来,……因湘人最重以戏酬神,大庙内无不建有戏台,以备不时之需。惟小庙寺院,既无戏台,又无隙地临时搭台,于是为简便计,为省费计,乃有傀儡班之组织,以应此要求。[8]

 

显然,其论述湖南“傀儡戏之由来”,以为“起源即由代替汉班而来”是不正确的。若如此,则否定了唐代湖南已有傀儡戏之事实了。但如我们将其视为作者对湖南傀儡戏在清代兴盛、繁荣之原因的论述,那倒是一番很精辟地见解。傀儡戏作为“酬神之工具”,见于史料的最早记载,是道光元年(1821)《辰溪县志·岁时民俗》,《志》载八月里当地人们,“秋成岁稔,乡民醵钱建醮,或演傀儡戏,或集优人作剧,以酬神。”[5]既然傀儡戏会因“为简便计,为省费计”,代替汉班酬神演出,而因之发达。那皮影戏为什么不会这样呢?

其实湖南历史上有用“影戏”来酬神还愿的习俗,如民国三十七年(1948)《醴陵县志》,记当地百姓在冲傩时,“夜则搬演影戏以酬愿。” [5]笔者家乡——湘南地区盛行演戏以祀神祭祖、冲傩还愿,如永兴县:

 

城中各庙,士民多因事叩许戏文,随许随演。乡间常有常额,一日至十日不等,或数年一举。谓保人民禾苗,届秋立坛设醮,倩梨园扮演,亦有演傀儡戏者。乡村各设有土主,春秋各有报赛。

 

又如安仁县:

 

城隍神最灵。凡朔望,展谒水旱怪异,祈祷诉冤讼枉,莫不奔走归命,史巫纷若,殆无虚日。相沿五月二十八为诞辰,众姓排年庆祝。询诸父老,始亦不过醵钱敬神,费止香烛,楮币;沿习既久,踵事增华,繁费无等,大约不下千余金。曾裁去一切故事、彩旗,只以五月、正月演戏,章樵灯烛为率,然夜剧则男女聚观。近并禁革灯彩,俱从简约,亦去奢崇俭之一端云。[13]

 

明清时期,湘南盛行湘剧、湘昆、花鼓戏、傀儡戏、皮影戏等。据笔者了解,永兴县傀儡戏现在几乎要绝迹了,但皮影戏还存有,只是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已基本上不演出了。兴金龟镇牛头村有一个家庭戏班,戏班很小,班主何贤友,成员之一是他家老满,另一位是同村的何师傅(此人与笔者有一定交情)。笔者所在村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几乎年年都要邀请这个戏班做一两次演出,演出的时间主要是农历710日—15日之间,而我们都知道715日,是中国传统的“鬼节”,在民众眼里,这天除了要祭祀列祖列宗以外,还要打发一些孤魂野鬼。那么,这里以演“格子戏”来祭祖祀神的用意也就非常明显了。另外,这三个人,也都是当地“八音会”(湘南地区则也称“八仙师”)的成员。“八音会”,通常由八人组成,既是民间器乐演奏组织,农村婚丧嫁娶一般都要邀请他们去演奏,也是农村丧礼、道场的主持者。于此我们也可看出皮影戏与民间祭祀活动之密切关系了。

又古代常常木偶、影偶不分,影戏被称为平面的木偶,而且有的傀儡戏也叫影戏,如福建诏安的铁枝傀儡,当地人就叫它为“纸影戏”[14]。另外,有些傀儡戏剧种是由影戏蜕变演化而形成的,如广东潮州的现流布的纸影戏实际是一种傀儡戏,而它便是由被当地人称为“白竹纸影”的影戏演化而来。[15]在现实中,也常有戏班、艺人来个傀儡、影戏“两下锅”,据前引江玉祥言,湖南就是如此。由此,我们有较充分的理由认为影戏也会象傀儡戏那样“为简便计,为省费计”而兴起、发达。而事实上湖南影戏在近代也确实很兴盛,而且与酬神、祭祖等活动密切相连。以长沙地区为例,长沙皮影戏用湘剧和花鼓戏唱腔,演出方式有整本和散句之别。整本必加登场戏,散句必加杂戏。解放前,长沙庙宇甚多,大庙及会馆都建有戏台。在这些地方,长沙皮影戏常演寿期戏,如2月初二的土地戏,315的财神戏等。另外,如遭火灾,要演影戏以谢火神;秋收后,要演“禾苗戏”。农闲时,多演整本。前清时期,皮影戏就已遍布长沙城乡。当时较有名气的戏班有凤皇班、连兴班、菊兴班等。民国初年,长沙有“天益”、“秀雅”等40个皮影戏班,400余名艺人。目前,长沙地区尚存皮影戏班100来个,艺人400人左右。[11]

19554月,在北京举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第一次全国性的傀儡、影戏观摩汇演,湖南派出了参演队伍,演出了《火焰山》、《龟与鹤》等剧目,获誉颇高。会上各省展出了不少影偶,常任侠先生介绍到“山西孝义胜春阳老班的皮影,湖南的纸影,以及灯影剧团所藏的皮影,也都是百年以上的。”[16]据此往前推一百年,则湖南影戏的形成至晚在1855年。

 

我们虽然没有确切的关于湖南影戏形成时间的记录,但既然1821年已有了傀儡戏用来酬神的记载,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认为影戏也会在那一时期出现呢?当然,作为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的讨论,是不能完全以推想来论事的。但上面所提的湖南皮影、灯影等文物,说明湖南影戏的形成至晚在1855年,那该是最有说服力的材料了。当然,关于湖南影戏形成的确切时间,我们还有待新材料的发现以做进一步的论证。

 

 



[]作者简介:李跃忠(1971-),男,湖南永兴人,汉族,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讲师,中山大学中文系博士生。研究方向:戏曲民俗。



注释:

[]湖南剧作家一直到明中后期才出现,见之记录的最早的是许潮(靖州人)。许之生平不详,据光绪续修《湖南靖州直隶志·文苑传》,知为明嘉靖十三年(1534),则其出生当在16世纪初,著有杂剧集《泰和记》。湖南境内最早形成的剧种为湘剧,明代便有弋阳腔流行,徐渭《南词叙录》“今唱家称‘弋阳腔’,则出于江西,两京、湖南、闵、广用之”可证,但湘剧形成为一种多声腔剧种则到了清康熙、乾隆年间。

 

参考文献:

[1] 分别见汉·王逸《楚辞章句》卷二、唐·刘禹锡《竹枝词·序》、宋·沈括《梦溪笔谈》卷三、清·刘献廷《广阳杂记》卷二。

[2] 夏庭芝《青楼集》,《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Z](二)(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页26-74

[3] 《中国戏曲志·湖南卷》[Z](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90)相关条目及《剧学月刊》第三卷第七期(19347 月号)。

[4] 《湖南小戏选》[Z](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湖南戏剧选——1949-1979年》[Z](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79);湖南戏剧工作室、湖南师范学院中文系编《湖南地方戏曲史料》[Z]1-4辑)(内部资料,1980-1984);湖南省艺术研究所戏剧工作室编《湖南戏曲传统剧本》[Z]1-61辑)(内部资料,1980-1985);《湖南剧种志》[Z]1-6卷)(长沙:湖南文艺出版社,1988-1992);《中国戏曲志·湖南卷》[Z](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90);《中国戏曲音乐集成·湖南卷》[Z](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92);《中国曲艺志·湖南卷》[Z](北京:新华出版社,1992);《中国曲艺音乐集成·湖南卷》[Z](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92)。

[5] 道光元年(1821)《辰溪县志》、光绪元年(1875)《兴宁县志》、光绪九年(1884)《永兴县志》、民国二十年(1931)《嘉禾县图志》、民国三十七年(1948)《陵县志》等的记载。丁世良、赵放主编《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Z](中南卷·上)[Z](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页608523518541503

[6] 徐媛《木偶皮影戏演出月今晚启动,第一场门票已售完》[N],《长沙晚报》(2004-8-14

[7] 湖南戏剧网·戏曲剧种·皮影戏  http://hunanxiju.nease.net/xjjz/pyx.htm  2004-10-19(引用日期2004-11-4

[8] 卓之《湖南戏剧概观》[J],刊《剧学月刊》第三卷第七期(19347 月号)。

[9] 龙华《湖南戏曲史稿》[M](长沙:湖南大学出版社,1988),页3-4

[10]江玉祥《中国影戏》[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1),页26-28

[11] http://www.xiangtu.net/xiangtu/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2 (引用日期2004-11-4

[12] 湖南戏剧工作室、湖南师范学院中文系编《湖南地方戏曲史料》[Z](内部资料 1980),页151

[13] 《永兴县志》、《安仁县志》,引自丁世良、赵放主编《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Z](中南卷·上)(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1),页518516

[14] 叶明生《闽南(诏安)铁枝傀儡》[J],载胡忌等主编《戏史辨》(第三辑)(北京:艺术与人文科学出版社,2002),页274

[15] 黄长怡《潮州纸影戏的历史与现状》[J],载《民俗学刊》(第五辑)(澳门:澳门出版社,2003),页135-145

[16] 常任侠《谈傀儡戏和皮影戏》[A],载《东方文艺论丛》[C](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页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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