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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

李跃忠的一言堂

 
 
 

日志

 
 

略论二十世纪以来的中国影戏民俗研究  

2007-09-18 14:54:53|  分类: 贻笑大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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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重庆大学学报》2008年第1期

 

摘要:中国影戏的研究是在西方人文学术思想、学术理念,尤其是民俗学等的影响下开展起来的,但自其起始之初,人们对影戏民俗,以及影戏和民俗的关系并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进入新世纪以后,学者对影戏民俗的研究渐多,但不少仍只是只言片语的纪录,或是带着猎奇的心态略作描写,并没有进行深入地探讨;有的虽然可能就某一点做了深入论述,但却缺乏宏观、系统、全面的思索。

关键词:中国影戏;影戏民俗;影戏研究;

 

中国影戏是一种古老而优秀的民间艺术,或许由于它的不登大雅之堂,长期以来传统文人鲜有留意此道者。宋金时期,虽有些少数文人在一些笔记中对影戏有些记载,但文辞极为简约。元明的数百年间情况也基本如此,入清后尤其在清代后期,这种状况有所好转,一些志书、笔记开始关注这种艺术形式了,但仍嫌简略。至于以科学的态度来认真研究它的人就几乎没有了。这种情况,一直到二十世纪才发生变化。在二十世纪初期,随着西方人文学科学术思想、学术理念,尤其是民俗学等的输入,开始有人对影戏进行研究了。

本文对近百年来影戏研究中人们对影戏民俗,以及影戏和民俗关系的研究作了一些粗浅的考察,以为中国影戏的研究虽是在民俗学的影响下开展起来的,但在其起始之初,人们对影戏民俗,以及二者的关系并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进入新世纪以后,学者对影戏民俗的研究才渐渐多起来。

一、二十世纪前期的影戏与民俗研究

清末民国初期,特殊的历史环境,使得许多爱国青年走出国门,去西方、日本等地寻求强国富国之路。他们走出国门不仅学习其“船坚炮利”的工业技术,也带来了许多西方的人文社科思想,期以开启民智。民俗学便是其中之一。随着民俗学研究的不断深入,影戏也渐渐被纳入了人们的视野。

近代以来,最早论及影戏的是王国维。1912年,王国维在《宋元戏曲史》的第三章“宋之小说杂戏”中论道:“傀儡戏之外,似戏剧而非真戏剧者,尚有影戏。此则自宋有之。……然则影戏之为物,专以演故事为事,与傀儡同。此亦有助于戏剧之进步者也。” 小说、傀儡、影戏“皆以演故事为主。小说但以口演,傀儡、影戏则为其形象矣,然而非以人演也。”王氏关于影戏的论述虽只寥寥数语,但在影戏研究方面却有巨大贡献:通过文献引证,对影戏的历史进行了溯源;指出了影戏、傀儡戏等对“真戏剧”发展的积极影响;论及了影戏 “似戏剧而非真戏剧者”、“非以人演也”等艺术特性。王氏之论对后世的影戏研究无疑有一定的开启意义。但王氏并非专门有意研究影戏,因此他并不是影戏研究的始作俑者。

笔者以为我国最早对影戏进行学术研究的,当首推影戏艺人李脱尘。李是河北省玉田县人,生卒年月无考,大约生活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到二十世纪中期。他十岁左右随父进京,而后从师于二叔学习影戏艺术。李不仅精于影戏艺术,而且致力于影戏研究。宣统二年(1910),李专程到迁安县河桥镇北关家庄拜访“影戏先辈”安心齐。安为李的精神所感动,赠给了他一本自己编写的《影戏小史》一书。李得到书后潜心研读,并结合自己的研究成果加以充实和校正,定名为《滦州影戏小史》。1李氏1934年在《滦州影戏小史》自序中称:“研究影剧四十余年,遨游数省,考察中国各地影剧。以见闻所得笔录如此。并搜罗各地影剧材料以广见闻。”2据之,李脱尘在十九世纪二十世纪之交,就开始关注影戏了,可惜李氏之书已经散佚不可得,甚是遗憾。不过稍后研究影戏的佟晶心、顾颉刚二人,在各自的著作里都提到了李氏的这本书,而且还采用了他的不少观点。其中佟晶心的《中国影戏考》大段保留有《滦州影戏小史》的文字,为了解李氏的学术观点提供了重要资料。

1919年,佟晶心在《新旧戏曲之研究》(上海:文华书局1927年第2版)一书中,辟专章论述“中国影剧”。这是中国影戏研究史上,第一次由有着深厚学术素养的知识分子,对其进行科学的研究。

中国的影戏研究,虽然是在西方人文思潮,尤其又是民俗学学科影响下展开的,但开始时学者们并没有自觉地将影戏放在一个“世俗的世界”里来进行动态考察,更多的只是静态地关注“戏”的本身。这可以佟晶心1934年发表的《中国影戏考》一文为代表,文中佟氏从“什么是影戏”、“中国文献中的记载”、“影戏的戏台”、“影戏人的制作”、“影戏脚本的研究”、“影戏的腔调”等十六个方面,对中国影戏进行了较为全面的介绍。另外,顾颉刚的《滦州影戏》和《中国影戏略史及其现状》、汤际亨《中国地方剧研究之一:滦州影戏》等文都是如此。这一时期,影戏研究者的目光主要是投向京畿地区内的滦州影戏,而研究滦州影戏的一系列文章,也几乎都是从文献去考证它的历史源流,或以田野调查所得,从剧本、戏班、戏台、影人等角度介绍滦州影戏,但都没有提及滦州影戏的演出及其它习俗。

这一时期对影戏与宝卷关系的讨论,其目的虽然是为了探讨影戏的起源问题,但事实上却涉及了影戏与民俗的关系。1937年《歌谣》第2卷和第3卷连续刊出5篇文章讨论影戏的起源及其与宝卷的关系,吴晓铃、佟晶心、叶德均相继发文进行“商榷”。这场讨论是由佟晶心的《探论“宝卷”在俗文学上的地位》所引发的。佟氏在文中提出:“影戏在宋朝所使用的剧本便是当时的话本,但近代的便用宝卷”,“影戏的剧本组织,和故事的结构很有宝卷的意味,但已采用对话的形式。”针对佟氏的论断,吴晓铃在《关于“影戏”与“宝卷”及“滦州影戏”的名称》中进行了质疑,认为“影戏的剧本在宋朝并不是用话本,近代用的也不见得就是宝卷。理由很简单,因为影戏著重在表演,其文词是代言体,而话本和宝卷著重在演说,其文词则是叙述体,二者在运用方面迥乎不同”。随后佟晶心又予以回应。这场讨论虽然涉及了影戏和宗教信仰民俗的关系,但其讨论仅限于二者的渊源考辨,并没有再做其它深入的思考。

1949年以前的诸多论文中,值得注意的是孙作云的《中国影戏源流》和孙楷第的《近代戏曲源出宋代傀儡戏影戏考》二文。前者完成于1938年,作者对影戏与傀儡戏、讲史、昆曲、变文宝卷之关系的论述都是一些很重要的话题,尤其是他对“影戏人的迷信”的纪录,就已经是比较自觉的研究、纪录与影戏相关的民俗了。后者完成于1940年,文中作者考证了影戏与隋唐时期变文、俗讲的关系,虽非自觉的对影戏与民俗之关系进行探讨,但在客观上却揭示了影戏与佛教文化的密切关系。

在抗日根据地、解放区等地,则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人们把与影戏生存密切相关的许多“世俗活动”都视作迷信,人们谈的更多是影戏剧目内容的人民性、阶级性等问题,是影戏的利用、改革与创新问题。

二、二十世纪后期的影戏与民俗研究

新中国成立后及至七十年代,影戏民俗及二者之间的关系研究同样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没有得到应有重视,人们除继续谈影戏剧目内容的人民性、阶级性,谈影戏的利用、改革与创新等问题外,还注重影戏剧目、剧本、音乐、影人造型等的资料汇编。所以,在这段较长的历史时期里,学界对影戏民俗及二者之间关系的研究几乎是一片空白。在这方面值得一提的是董每戡于1953年完成的《说“影戏”》一文,该文提及了灯影、剪纸、手影等民间游艺对影戏形成的影响。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随着国家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学术渐渐自由,于是有人开始重视影戏民俗的研究了。尤其是在戏曲志、曲艺志等编撰工程启动后,为了采集资料,县市文化部门的工作者在广大农村地区作了大量访谈工作,纪录了与戏曲、曲艺相关的一些传说、演出习俗、行话等。在大部分地区,影戏虽然没有入志,但调查时一般都把它包括在里面了。如1989年河南罗山县赵彦超主编《罗山县戏曲志》就纪录有“供奉乐王教主”、“偿台”、“请神”、“禁忌”等资料。虽简略却很宝贵,为了解古代影戏的生态环境提供了重要资料。

另外,一些影戏的专书论著也开始留意影戏民俗了。马德昌《皮影艺术的魅力》一书在“陇东南皮影的演出”一节中,较为详细的介绍了影戏开演前的迎神,载录了“三出头”剧目的唱词,显得十分珍贵。在图录中,他还介绍了不少相关习俗,如介绍“王灵官”影偶时说“皮影戏头一天晚上,必须摆灵官片子,表示驱邪、扶正、降富、生财之意”。3赵建新《陇东南影子戏初编》主要保存了清代陇东南地区的影戏资料(抄本、线谱、音乐),但作者也辟有“陇东南影子戏的职能和作用”专题,纪录了这里“会戏娱主神,串村还俗愿”及“首演剧目《天官赐福》”的习俗。4这些对了解影戏的演出习俗都是很珍贵的资料。

除了“纪录”影戏民俗外,也有学者对二者之间的关系作了一些探讨。如1990年单良全在《中国影戏与佛教》(《人民日报》(海外版)1990615日第7版)一文中简略谈了影戏和佛教的关系,而1997丁言昭《木偶、皮影和宗教文化》一文的论述就深入多了,他认为木偶、皮影是一种造型艺术与戏曲艺术融为一体的综合艺术,它与宗教文化的关系,不仅体现在它所表现的宗教故事、宗教人物,宣扬的宗教思想及参与的宗教活动中,而且也体现在它形成的历史、它的人物造型和演出的剧本中。指出宗教是皮影戏诞生的助产师,也是宣传宗教思想的服务者5

另外还有学者探究了影戏的民俗功能。如江玉祥在《四川皮影戏的民俗功能》一文中探讨过四川影戏的民俗功能,他指出巫术宗教的功能是影戏原始的民俗功能,四川影戏的这一功能主要体现在社区和个人的一系列民俗活动中:“酬神还愿”、“行会戏”、“祈年禳灾”和“人生礼仪的大贺礼”等四个方面。6

迄今为止,在中国影戏与民俗研究的成果中,1999年由台北淑馨出版社出版的江玉祥之《中国影戏与民俗》一书应是最重要的成果了。不过该书虽然名为“影戏与民俗”,但事实上,著作主要还是论述中国影戏的发展史,真正研究影戏与民俗的份量占的并不多:首先,从章节、篇幅上看。全文十六章,仅有三章,即第十三章“中国影戏与民俗”、十四章“四川皮影戏中的‘十殿图’”和十五章“四川皮影戏中的神话故事《雷峰塔》”是研究民俗。其次,从内容上分析。第十三章从“影戏与祭祀”、“影戏与口承语言民俗”、“影戏与影戏舞台对联”三个方面进行介绍;十四、十五两章可视为影戏与民俗的个案研究;此外,作者还在相关章节中介绍了“四川皮影戏的民俗功能”、“班规与班俗”、“表演习俗”等。显然,以这样的篇幅,来“纪录”、介绍影戏民俗是不够的。再次,作者对影戏与民俗的诸多事象也缺乏深入的剖析,并没有真正揭示它们的文化内涵。如作者对“四川皮影戏的民俗功能”的分析所论限于四川,并不能说明“中国”;二则作者指出的四项功能“酬神还愿”、“行会戏”、“祈年禳灾”、“人生礼仪的大贺礼”,仍是表象研究,并没有指出它们的文化功能。最后,作者就中国影戏与民俗的研究没有一个整体的构思,缺乏体系。

三、新世纪以来的影戏与民俗研究及其展望

真正对影戏民俗及其关系的探讨是近些年来的事。如果夸张一点,可以说这段时期的文章不管是纪录性、报道性的还是学术性的,在文中几乎都会带上几句演出影戏的事由,或者讲个有关的影戏传说等。

二十一世纪以来,学者们对影戏与民俗研究的学术视野相当宽阔。有的较为深刻地论述了影戏与宗教信仰的关系。如对于佛教和影戏的关系康保成近年来曾做过专门研究,他指出:“巫术中的招魂术是我国影戏的远源,而印度佛教‘以影说法’是影戏的近缘,……中唐时期,佛教僧人以光影演出变相,同时元宵节提供了影戏上演的重要场合,我国的皮影戏宣告成熟。宋代影戏多演世俗故事,佛教因素不浓,但明清乃至现在仍流行的影戏,仍表现出与佛教形影相随的密切关系。”7〕康先生还从“影戏戏神为观音菩萨”、“演出剧目多为佛教内容”、“演出场所多在寺庙”、“演出场合多与作佛事有关”、“唱腔似念经”、“影偶形象受佛教造像影响”等六个方面予以说明“宋以后,尤其明清以降,影戏与佛教仍有形影相随的密切关系”。8〕

也有学者运用民间文学的叙事理论来研究影戏的剧本创作问题。如赵宗福指出:“河湟皮影戏有自己的话语程式。艺人们根本不用影卷等书面文本,也用不着演前彩排,即可表演甚至即兴创作演出大型或连台情节生动、唱词唱腔优美的戏。它体现了民间文艺传承口头性与民俗文化程式化的特性。”“河湟皮影戏艺人的创作展演始终是程式化的文化传承,艺人们利用叙事模式以及各类尺度不一的‘词’,加以巧妙地装配,形成许许多多的皮影戏作品。”9〕

还有的考察了一些民间技艺在影戏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如笔者以为古代的一种游艺“手伎”,尤其又是其中的手影戏表演,对中国影戏的发展就有着直接影响[10]郑劭荣则考察了说唱伎艺与民间剪纸在影戏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作用[11]

除上述研究角度外,还有的从图腾文化的角度研究影戏的造型(黄雪《华县皮影的艺术精神》,西安美术学院2005年硕士学位论文),张冬菜则在梳理文献中关于影戏起源的记载,和各地影戏艺人关于影戏起源的种种传说后,认为在一些民间传说中隐含了影戏与剪纸招魂习俗的密切关联[12]

刘季霖《影戏说――北京皮影之历史、民俗与美术》一书“谢影神”、“影戏艺术的文化内涵”、“影戏班社的组成及堂会戏的演出”、“民俗对皮影戏的影响”等专题中,既保存了一些影戏民俗史料,也探讨了古代神话、宗教、民俗活动对影戏的影响。[13]公允而论,刘先生的论述很不深入,多是泛泛而谈,但他的一些提法、论述却触及了事物之间的内在联系,对开启人们的研究思路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其次,新世纪以来的影戏与民俗研究,与人们对非物质文化的“文化空间”的认识有关。我国虽然很早就注重对民族民间文化的保护,但人们真正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却是近几年的事,尤其是2004年后。20048月,我国加入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11月,文化部、财政部等联合发出《关于实施中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的通知》,20053月国务院办公厅颁发《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并开始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申报工作。

不少地区已经或准备把当地影戏申报为国家级或省级的遗产名录,因而编撰了不少影戏志书,其中对影戏民俗的记载更为详细些,如2006年出版的《环县道情皮影志》一书,在第八章“杂记”中,分四节记录了“道情皮影与民俗”、“道情皮影戏俗忌讳”、“道情皮影行话暗语”、“道情皮影言语对联”等,都是影戏民俗研究中非常宝贵的资料。

笔者亦受此影响,对影戏的生存方式进行了思考。指出影戏的生存方式有生存环境、生存价值和生存实践三个要素。生存环境指影响影戏生存、发展的所有因素,大到国家的政策方针、经济发展、教育模式、战争灾害等,小到民间节庆、社区活动等,都有可能影响影戏的生存和发展。生存价值则是指影戏在一定的生存环境里能满足怎样的社会需要,这是决定影戏生存的第一位因素。生存实践则是指影戏根据社会需要,采取何种形式实现它的“功能”,简单的说,也就是影戏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以怎样的形式进行活动,从而实现它的价值。并以为影戏的生存价值首要的不在于娱乐和审美,而是因为影戏的演出能满足俗民“民间信仰”活动的诸多需求。并以为今日中国影戏濒危的根本原因在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影戏的生存环境基本被破坏了。14

随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之艺术价值、文化价值及其实用价值日渐为广大民众所认识,无论是作为表演艺术类还是民俗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影戏,它都会得到人们应有的重视。而事实也如此,20065月底公布的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皮影”名列其中,就有河北唐山、广东陆丰等十三个地方的影戏得到了保护,至于申报为省级、地市级以及县市级的就更加多了。

由于此,影戏及影戏民俗研究也势必会受到重视。完全可以说,影戏民俗是一座可供研究的宝库,其中还有很多内容如民间请唱影戏的缘由、影戏的写戏方式、影戏台及其相关习俗、影戏的演出习俗、行规、宗教对影戏的影响、影戏的民俗文化功能等都有待人们去进行探索。

 



*基金项目:湖南省普通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古代文学与社会文化”(湘教通〔2004284号)资助项目。教育部项目《我国皮影戏的历史与现状》(项目批准号:04JJDZH009)的阶段性成果。

李跃忠(1971-),男,湖南永兴人,汉族,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戏曲与民俗文化。



参考文献

1张树云.李脱尘与庆民生影戏社〔A〕//陈克编著.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六集〔C.内部资料,198812-14.

2佟晶心.中国影戏考〔J.剧学月刊.1934311期):5.

3马德昌.皮影艺术的魅力〔M.内部资料,199417-30.

4赵建新.陇东南影子戏初编〔M.台北:施合郑民俗文化基金会出版,199538-46.

5丁言昭.木偶、皮影和宗教文化〔J.戏剧艺术.19973):120-124.

6江玉祥.四川皮影戏的民俗功能〔J.文史杂志.19896):35-36

7康保成.佛教与中国皮影戏的发展〔J.文艺研究.20035):91.

8康保成.中国古代戏剧形态与佛教〔M.上海:东方出版中心,2004456-457.

9赵宗福.论河湟皮影戏展演中的口头程式〔J.文艺研究.20004):118-142.

[10] 李跃忠.从“手伎”到影戏J.民族艺术.20054):45-49.

[11] 郑劭荣.从唐宋说唱伎艺与民间剪纸看我国影戏的形成〔J.民间文化论坛.20063):59-64.

[12] 张冬菜.略谈中国影戏的起源〔J//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第11.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76-83.

[13] 刘季霖.影戏说――北京皮影之历史、民俗与美术[M].〔日本〕东京:好文出版,2004.

14李跃忠.论中国影戏的生存方式及其变迁〔J.中南民族大学学报.20071):139-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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